小小说 一桶清水,一桶混水,灌他个酸甜苦辣
半场笑声,半场嘘声,敲我的锅碗瓢盆 |
| 《我怎么不涨价?》 |
自岳父岳母回东北后,我便成了家里的总指挥。除了钱财大权归老婆大人掌管外,我每天都得指挥锅碗瓢盆唱歌跳舞,给柴米油盐做政治思想工作,鼓励它们要服从大局,发挥出高水平,不要给我这样的大老爷们丢脸。与此同时,我还得经常和洗衣粉作艰苦斗争,可怜我那细长而又白皙的手在近一段时间里竟然长出了岁月。
美人的福份总是渊源流长,能波及到亲人的每一个角落。如果你是一桶清水,只要放上她的美丽,那水就会被兑成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。我的老婆子就是这样的。她也会找工作,九点上班,中午不回家,晚七点下班。苦命的我八点半上班,只能看着她躺在暖窝窝里,乖乖的我只有无条件地选择送小子去上学。小子坐着我的20号车总是有骑马的感觉。朋友打趣道,“你这小子‘以父作马’。”小子也不弱,“怎么着?我老爸是‘望子成龙’。”咦!臭小子连我讲的对联故事都用上了。十一点半一下班就得抓紧回家,因为小子的肚肚离不开我去贿赂。下午五点半下班以后,才是正戏开场,这时候我和小子各做各的营生。小子去应付老师布置的战事,我则去调教厨房里的士兵。
这不,昨天老婆七点多回来后,我赶紧把做好的饭菜井井有条地驻扎在饭桌上。随着我的一声令下:同志们!立正,向肚子看齐,饭菜便开始尽自己的义务。
饭饭间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对老婆说“家里没米了”。
老婆子一脸的疑惑:“十斤米才吃了几天?是不是拿米出去偷鸡了?”
“我老爸不会的,我都10天没捞上红烧肉吃了,饭是越吃越多”,小子说。
饭后,老婆子说:“我出去有点事,你们把桌子收了。” |
我和小子相视一笑,其实都明白:什么有事?就是逃避涮碗。
等老婆走后我和小子说:“咱石头剪子布。”
小子说:“少来,我还有数学没写完。”
没法,只能孤军作战了,等我把桌上的残兵败将都重新整编后,老婆子也回来了。
原来她是去买大米去了,看来是冤枉了她。一进门老婆子就嘟嘟:“又涨价了!”
“什么涨价了?”
“大米呗!都涨到一块五一斤了,二十斤花了三十块”。
“我记得是八、九毛钱一斤的,怎么?”
“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你什么时候买过米?除了我生孩子那年你买过。”
“倒也是,那时八、九毛钱一斤。”我叹了一声:“这年头什么都涨价,为什么我就不涨价呢?”
老婆说:“你那肉几毛钱一两,除了摆弄那几个文字,什么都不行,还自吹什么‘我是天生的诗人’,我看你是‘天生的穷人’。”
“什么?什么?”一听这话我来火了,“就我这肉,你拿一万块买我一两我都不卖。”
小子似乎感觉到不对劲,叹了声气:“完了,完了”。
我和老婆子很是纳闷:“你又添什么乱?”
小子说:“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将来拥有一亿元的资产,就算老爸一两值一万块,他才130多斤,刚才我计算了一下,给足了1300万元,还差好多哩。凑合着吧,剩下的等我长大了自己补齐。不过,我老爸确实是我的一份资产。”
我看了一眼老婆,老婆小声说:“对不起”! |
|

绝句四首
◇金丑
《春意》
雨后天如洗,微风送暖来。
枝新花欲放,候鸟过云腮。
故里风情(其一)
乡语被夜偷,披衣弄扁舟。
孔桥漏月色,苇影浴清流。
故里风情(其二)
腊月家乡迎客俏,雪儿扮作雨儿飘。
两三童子沿途过,洒落乡音到小桥。
[七绝]无题
堪伤旧日飞花急, 不意今朝叶尚娇。
且渡春风留彼处, 情开笔底再连桥。 |
其实,我心里已然原谅了她。但表面上却不让,因为我的绝活是“打一棒子才给个甜枣”,要打就得狠点儿。我仍旧装出愤愤的样子,随手拿起一本书坐到沙发上。老婆也自感无趣,慢慢地向窗口走去。我抬起头看着那身高1米68而又美若天仙的背影,心中也产生了愧疚。想当初,老婆嫁给我时110多斤重,到现在还是110多斤,家属院的人都说我不给她好吃的,可我又能给她什么呢?突然间象是有一阵风吹来,老婆子摇晃了一下,手把着窗户。
“难道她要跳……?”我紧忙跑过去:“你干什么?”
“神经病!我想把窗帘拉上”。
“我以为…?呵呵!还没谢幕哩!你拉什么窗帘?小子,过来……”
文/一侠 |